薛静瑶起身行礼道:“多谢陛下对宣儿的厚爱!”
羽旷道:“爱妃不必客气!宣儿他是你的儿子,更是寡人的孩子!寡人自会好生地教导他成材,将来才好担当大任啊!”
薛静瑶闻言跪倒在地,冲着羽旷磕了一个头,颤声道:“臣妾多谢陛下!”
羽旷缓缓起身走到她身前将她扶起,柔声道:“爱妃快快请起!你我之间就不需要这些虚礼了吧!”
薛静瑶眼中含泪,楚楚可怜地望向眼前的男人,自有一种别样的风流态度令羽旷心中一动。
李心荷开口道:“陛下与妹妹情深义厚,宣儿又是那般出众优秀的孩子,得到陛下的器重是必然的。妹妹你只管承了陛下的盛情、万事多替陛下着想便好了!”
薛静瑶闻言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,流泪道:“多谢姐姐提点,静瑶记下了!请陛下和姐姐放心,静瑶定会一心向着陛下和姐姐,一心向着安平国的!”
羽旷笑道:“爱妃这话说得明白,寡人自然不会亏待了宣儿的!哈哈哈!”
李心荷和薛静瑶适时地站起身齐声道:“陛下政务繁忙,臣妾们告退了!”
羽旷挥挥手,二人行礼之后先后退出了安康殿。羽旷望着薛静瑶的背影,眼中渐渐堆起了冷厉之色。
夜色渐深,凉爽的秋风吹拂着紫霄城大街上酒酣耳热的行人,令人感觉神清气爽,酒意顿消,却不包括一红一绿两个矮胖的怪人。二人显然是喝醉了酒,相互搀扶又相互拉扯着走在街道中央,边走边指指点点地大声喧嚷。红头发的怪人忽然停在一处灯火辉煌的高楼门前,眯缝起两只怪眼望着门楣上的牌匾,用生硬的语气念道:“翠微烟雨楼!”
绿头发的怪人嘎嘎嘎地干笑了几声叫道:“不错不错!老大你这些年跟着师父没有白学!这中州的文字居然也认得了七七八八!小弟佩服哈哈,佩服!”
两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早已叽叽喳喳地来到二人身前,各自挽了二人的一条圆胖手臂娇声调笑:“哎呀两位老爷可是面生得很哪!怎么这么有眼光找到了咱们翠微烟雨楼!咯咯咯咯快别客气,跟着奴家进来喝一杯吧!咯咯咯咯……”
红绿二人自然就是曾经在特林城外与碧落遭遇过的红绿双魔。此刻被这两个女子一撩拨,红魔大笑着道:“果然这安平国比别处不同,只看这勾栏院就比别的地方好上百倍!兄弟,今夜咱们二人就进去快活快活如何?”
绿魔笑道:“刚刚跟着哥哥品尝了美味佳肴,这会子又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!哈哈哈!果然跟着师父混是有天大的好处的哈哈哈!走啊大哥,今夜就让咱们开开眼,看看这中州地域的青楼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!”
二人被那两个女子一左一右搀扶着走进了大厅,里面热闹非凡的场景竟叫二人一下子呆在当场。
半晌之后绿魔叫道:“好啊好啊!这这这……这里莫不是天堂吗?哈哈哈,这么多漂亮屋子,这么多漂亮娘们儿!还有这么多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红魔也是两眼放光,跟着两个女子来到一张圆桌旁。眼尖的老鸨早已吩咐人将那香茶细点流水般端到了桌上,又亲自前来招呼道:“两位老爷真是稀客啊!咱们这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,两位老爷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哈哈哈……”
绿魔伸手在她肥嫩的脸上摸了一把笑道:“既是什么都有,那就什么都上就好了,你家绿发爷爷有的是银子,绝不会赖了你的酒饭钱的!”
老鸨冲着他抛了个眉眼儿长声答应道:“好嘞两位爷!您就瞧好吧!”说完一叠连声地叫人上酒上菜,又冲着围在一边的几个女子叫道:“你们这般傻丫头还杵在那里做什么,这两位老爷可是大大的财主,只有小然和支儿两个人伺候怎么够呢?!你们还不过来好生伺候着呐!”
几个女子正巴不得一声,闻言立即娇笑着蹭到双魔身边,又是倒酒又是夹菜地吃喝调笑。
二魔久居西域火焰谷修炼,自从来到中州大地见识了这里的风物繁华之后,倒像是突然得了自由开了眼界的囚徒一般肆意妄为、纵情享受起来。此时这久经风月的青楼女子们又是这般主动热情地投怀送抱、软语娇笑,二魔便更加放浪形骸,不住地上下其手、任性胡为。
楼下是这般的人声鼎沸,楼上的一间雅座里却是悄无声息。一道厚厚的布帘将外面的喧闹声音尽数阻断,房内只能听到杯盏相碰的轻微脆响。一身黑衣、男装打扮的碧落坐在桌旁端了一只酒杯啜饮,她身后站着风摇和月染二人,此外还有两个年轻女子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为她斟酒布菜,一丝大气也不敢出,却是这翠微烟雨楼中的两个头牌姑娘:琴语和棋歌。
碧落一杯酒饮尽,放下酒杯轻声笑道:“两位姑娘不必紧张,我虽杀人如麻,却绝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!不如你们两位坐下来陪我喝一杯轻松一下如何?”
琴语闻言强笑道:“咱们是青楼女子,怎么敢与姑娘同坐共饮?我们不敢的!”说着又斟满了她的酒杯。
碧落笑道:“今夜我们来此不为闹事,绝对不会对翠微烟雨楼造成一丁点的损失,更不会为难姑娘们的!不过你们既然不愿与我同坐我也不会勉强,再坐一坐我们就会离开了!”
琴语急忙笑道:“姑娘说哪里话来,似咱们姐妹这样的身份,可是巴不得能与姑娘坐在一起喝上一杯呢!棋歌妹妹,咱们就一起敬姑娘一杯吧!”
棋歌闻言立即斟了两杯酒递给琴语一杯,自己也端杯道:“多谢姑娘看得起咱们,咱们先干为敬了!”说完与琴语一起仰头喝干了杯中酒。
碧落也将酒喝干笑道:“两位姑娘好酒量!喝了这杯酒咱们便是朋友了!我话不多说,只希望两位姑娘莫要将今夜见过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就好!”
琴语和棋歌连连点头,琴语道:“姑娘是何等样人!便是不吩咐咱们,咱们也知道兹事体大,断不敢多言多语坏了姑娘的事的!”
碧落点头微笑,三人又对饮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