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白寒洲跟黎桉离开后,祁肆脸上的笑容收敛,看向身边的人,“走吧,蒋志杰的病房在几楼?”
“顶楼。”
薄雁栖什么都没问,祁肆要去做什么他就跟在后面盯着,以防止祁肆发生意外。
电梯内,祁肆好奇地问站在身边的薄雁栖:“你真的不问我吗?”
“问什么?”薄雁栖挑眉。
“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见蒋志杰?问我有什么疑惑需要蒋志杰解答?这些你真的不好奇吗?”祁肆盯着薄雁栖的眼睛问道。
他不信薄雁栖真的不好奇。
薄雁栖闻言,无奈地看着祁肆,“你既然知道我好奇,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呢?就等着我来问是吗?”
“那倒不是,你问了我也不会说。”
薄雁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“那你问我是希望我给出什么样的回答?”
祁肆收回视线,盯着眼前跳动的楼层数,语气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哦,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表现的太淡定,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的样子。”
薄雁栖:“???”
“叮——”
电梯到达指定楼层,电梯门缓缓打开,祁肆说完没去看薄雁栖的反应,抬步走出了电梯。
走出去没几步,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下一秒,祁肆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,用力向后一拽。
祁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然而祁肆一点不慌,任由自己的身体倒下去,然后毫无意外地落入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中。
薄雁栖掐着祁肆的腰,咬着牙在祁肆的耳边说道:“小混蛋,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?”
祁肆回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薄雁栖,“说什么?”
薄雁栖磨了磨牙,明知道这小混蛋就是故意的,但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被气到了。
“我不在乎你的死活?嗯?”
祁肆眨眨眼,不说话。
薄雁栖气笑了,拽着祁肆就往回走。
“哎?等等!你干什么?”祁肆一惊,连忙拽住薄雁栖。
薄雁栖回头看着祁肆,没好气地说道:“不是觉得我太顺着你了吗?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想法!”
“薄雁栖!你先停!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
真比力气,祁肆肯定是比不过薄雁栖,所以尽管祁肆已经用尽力气拖住薄雁栖了,还是被薄雁栖强行拖回了电梯门口。
完蛋!
这回真作大死了!
他就是看着薄雁栖表现的太淡定了,忍不住想逗两句,这人怎么还来真的啊!
“三爷!三爷我错了!我刚才是逗你玩的,我看你太严肃了,想让你放松一下!”
“薄雁栖!”
“叔叔!”
“哥哥!”
“爸爸!我叫你爸爸了行不行啊?”
不管祁肆怎么喊,薄雁栖都不为所动。
本来就不想祁肆来见蒋志杰,之前完全是不想让祁肆难受,所以才压抑着自己的想法,没有阻止。
现在祁肆自己挑破这层纸,他没道理还继续装大方。
眼看着电梯门即将打开,祁肆急了,一把抱住薄雁栖的腰,强忍着羞耻在薄雁栖耳边小声说道:“老公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?”
薄雁栖身体猛地僵住,一声老公,薄雁栖被硬控十秒。
回过神来,电梯门再次关上。
薄雁栖:“……”
薄雁栖回身,眼神凶狠地盯着祁肆,“小混蛋,你有本事在家里这么叫试试。”
祁肆缩了缩脖子,那肯定是没本事,又不是真不想活了。